按說他應該混的很背才是,可他在那服裝廠的時候,背地裏竟然自己撈了不少的一筆油水,出來後自己做起一些服裝批發生意,竟然鹹魚翻身發達了,今年又添了一輛奧迪,在城郊新開了第二家連鎖店……
這些經曆,秦峰隻講了前麵艱苦奮鬥的一段和後麵機智創業的一段,至於他的黑暗曆史和風流韻事自然是一字不提的。
在他繪聲繪色的講述下,夏雪睜大眼睛看著秦峰,自然佩服得不行。我和戴夢對他說的這些已經不是第一次聽了,所以也隻是笑笑罷了。
四個人聊天到晚上九點多,戴夢和夏雪便要走了,戴夢說第二天還要上班,而夏雪也要去江城大學拜見導師。所以我們就收場了。
我和秦峰先送她們回去,然後我們也各自回家了。
其實今天大半天我都不在狀態,不知是昨晚太累的緣故還是其他。總覺得今天約戴夢和夏雪的目的不單純,可這樣約會真的很沒勁。
以前對夏雪和戴夢的美好回憶,在今天似乎也變得有些模糊了。尤其是對夏雪,可能多年沒有相處,總覺得有些陌生感了。
我似乎也能感覺到秦峰也是如此,他一下午的表現都不想平日裏的自己。這麽多年,他就是一個放任自流的人,一個時時處處都離不開女人的人,上次我剛來江城大家一起聚餐的時候,他還帶了一個妙齡女子,可現在突然變得就像一個很上進很專一的人,我看他也不太適應吧。
不過,如果他真的還那麽喜歡和在意夏雪,那麽他應該可以做出改變。
我想我還是做不到。
我拿起手機,看著上午鍾豔給我的短信留言。
“你住在哪裏啊,我可以去你那裏嗎?”
我回了一句。
“不好意思,今天睡過頭了,然後就忘了回複你了。我家在新世界商廈附近的宏盛小區,你隨時都可以來我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