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在江城,就在家裏。
她問我晚上有空吧,我說有。
她說她想來我這裏。
我停頓片刻,然後回了一句:好啊。
一小時後,她過來了。
穿的倒也隨便,沒有那天的時尚妖豔。
看她的樣子,情緒有些低落。
進來後,我也沒有多問,給她倒了果汁,兩人就在客廳沙發上,開著電視,可我還在玩著手機遊戲。
她一個人獨自喝著果汁,然後點了一支煙。
“怎麽了,有心事?”
我問。
鍾豔一臉沮喪,吐了一口煙。
“我男朋友可能有人了!”
我聽後一愣,她男朋友?她本來就是找了一個大款老板,人家本來就是有家室的,鍾豔也不過是小三或小四而已。
她所謂的男朋友有人了,這還不是很正常?不過我沒有說出來。
“他有人我都不說啥了,反正我也知道,他在外麵不止我一個。可他,可他怎麽能……”
說著,嗚嗚的哭了起來。
我拿了紙巾遞給她。
她一邊擦淚一邊說,“他竟然提出分手,讓我從那棟江景房搬出去!嗚嗚……”
原來如此,難怪她哭的那麽傷心。
我沒說什麽。
“我跟了他一年了,他就給我十萬元打發我!太沒良心了,他當我是什麽人。”
其實我心裏想著我也不知道她是什麽人,可我還是和她有過那樣的關係了。
看來那套江景房不能住了,她真的很傷心,哭了有十分鍾,我又開始玩手機遊戲了。
然後她突然說,“吳勇,讓我先住你這裏吧。”
“這……不太方便吧,你看我的房間這麽小。”
“沒關係,我和你擠一下就好了。”說的很委屈,但好不見外。
“可是怎麽擠呢?”
她聽我這麽說,突然破涕為笑,“還能怎麽擠?”
那曖昧的眼神,和變化很快的表情,我真有些適應不過來。要知道她此刻臉上還掛著兩行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