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蘭停頓了會,似乎在回想著她和釋永壽認識的場景。
“你怎麽回答的?”我問。
“我就和他攀談起來,當時都沒有留意到,原來他身後有那麽幾個壯年人都是他的保鏢的,一個個西裝革履的,我也沒有怎麽留意。他問我關於那幅畫,我便說了我的看法,說那幅畫確實是名畫,可現場的這個是貌似是油漆塗抹過的,然後從顏色光澤等角度和他分析了一下。原來,那幅畫真的是贗品……而真品據說被偷盜,可真正流落到了哪裏誰也說不清楚。”
“正因為我和釋永壽的那次攀談後,釋永壽便變得神色凝重,給身後人說了幾句。那次拍賣現場突然出現了混亂,後來那副贗品化竟然也是不翼而飛了。我再次和釋永壽見麵,是他請我去的,那天我正下課,有輛黑色的小車攔著我,說有人找我問話,我當時以為是壞人,不搭理,可玻璃窗放下來後,我看到了他,他看起來挺和藹的,五十多歲,我見他在車上,便上車了。”
“上車後,他便帶我去了一個別墅小區裏,那裏是封閉管理,我當時心裏發怵,因為我覺得他這個人肯定不簡單,他喊我來又想做什麽?可一路上他和我交談的時候,似乎感覺得出,他對我沒有什麽惡意……然後,他和我聊了很多關於美術作品方麵的事情,什麽世界名畫,還有那些知名的藝術家,你肯定也想不到,他竟然是一個有藝術素養的人吧。他請我到他的別墅裏,然後一起用餐,欣賞他的珍藏,他對那些藝術品很是感興趣,便會聽我的一些講解觀點。我那時候並不知道他的身份,以為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富商,所以言談舉止也很是隨意。那段時間,我剛來南城,也無親無故,便會經常和他聯絡,兩人一起用餐什麽的,我當時還很好奇他怎麽會有那麽多保鏢,他說他是一個財團的老總,後來我才問了他的名字,然後回來一查,竟然嚇了一跳……從那天起我在他麵前就有些拘束了,他肯定也知道了,便和我談他的過去,確實有很多讓我當時想起來匪夷所思無法理喻的經曆,不過後來慢慢的我都理解了,畢竟社會是殘酷的,如果不是因為那些經曆,不是被迫走上黑道,他也想做一個簡簡單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