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怡就那樣躺在我的懷裏,撫弄著我的臉龐,我忍不住淪陷了。
這些天,我們都處於一種情緒波動期,借酒消愁,不知明天還何去何從,這樣的煩惱在彼此激起火花的時候,似乎都煙消雲散了。
那種感覺是可以忘卻一切煩憂,隻沉浸在身體的歡樂裏。這樣的**確實讓每個正常人都很容易淪陷其中。
我和她,葉雲怡,原本我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談不上愛情,談不上喜歡,最多沒有之前的那麽討厭了,彼此有些同命相連的感覺了,尤其是在這個夜晚,在酒精的催化下,我們彼此似乎可以感應到對方的心情,那麽敏感的。
葉雲怡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她有一個缺失的童年,由於父母忙著掙錢,把她放到老家和奶奶在一起,她很多年沒有怎麽感受過父愛母愛,所以從小就很叛逆,尤其是她的媽媽,又是一個撒潑粗俗,徒有其貌的女人,她的內心其實是很孤獨的。這些經曆其實我是很難深感同受的,因為我也是那樣,從小生活在一個不和睦的家庭,爸媽整天鬧離婚、冷戰,很少顧忌我的心聲和情感……
我們在做那些事情的時候,身體的親近似乎也拉近了我們心靈上的感受,她那樣躺在我的懷裏,在漫長的夜裏,即使我們已經**消散,可依舊緊緊的在一起。
這種感覺很奇怪的,以前的時候,我也和一些不是很熟悉的女人接觸過,比如鍾豔,比如那些有過交往的女客戶,可我們完事後,我會很排斥地躺在床的另一邊,和她們保持一定的距離,因為我覺得我從心裏上和他們是有距離的。
可奇怪的是,我竟然把葉雲怡抱了一夜,她也在我懷裏躺了一夜,很安詳很安詳的樣子。
這樣的感覺,在我的生命中並不多。
第二天清晨,我被一個夢驚醒,驚醒的同時,我竟然忘了做過什麽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