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走到半山腰,踏上一道近乎於垂至的台階,當走到最後一個台階的時候,一處不大的平台便是映入了兩人的眼簾。
隻見平台的左側,靠近懸崖邊的地方,正有一處亭台,而此時的亭台之中,一個身著褐色勁裝的男子,正斜靠在亭台一側的柱子上,雙手環胸,腦袋依在懷中銀色長槍的槍身上,望著遠處的天邊,口中念念有詞。
“獨對槍芒震亭台,雲起雲歸似還來,人煙掩人無訴處,隻教玄王……嗯,隻教玄王不敢來,哈哈,好詩,好詩啊!”
等走近一些,聽到這人口中的念詞後,方晨不禁微微一愣,隨即嘴角揚起一抹輕笑,這人還真是……嗯,逗。
這座平台並不算很大,除了靠近懸崖邊的這座亭台後,便是再也沒有別的什麽東西了,而平台的盡頭處,則是一處蜿蜒到了山背後的台階。
雖然不知道這人為什麽沒有選擇繼續向前走,而是停留在了此處,但對於這個小插曲,方晨並沒有過多的去在意,隻是下意識的瞟了一眼這人後,便是又繼續向前走去。
就在方晨走到亭台一側的時候,男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般,突然站直了身子,長槍晃到右手,微微側身看了兩人一眼,然後目光便是停留在了方晨的身上,“閣下真是有幸的很呐,既然聽見了我這詩,難道就不想稱讚兩句嗎?”
聞言,方晨微微側頭又是瞟了這人一眼,隨即不鹹不淡道:“不懂詩詞,無法評賞,這稱讚還是免了吧。”
見方晨連頭都沒有回,甚至說話的過程中,連腳步都是沒有停下,男子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玩味之意,“我這詩可是專門為你而作的,怎麽?不想聽我講講這其中的故事嗎?方晨!”
這人是誰?!為什麽會知道我的名字?這詩是為我而作,為何要為我作詩?
這個瞬間,方晨的心裏突然一陣劇跳,難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了嗎?隨即眼中精芒一閃即逝,緊接著停下腳步,不動聲色的看向這個男子道:“怕是閣下認錯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