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發中年說完便是朝著不遠處的石桌走去,女子剛要上前準備在說些什麽時,卻是被旁邊的一個青年攔下了。
“李師兄……”
揮手打斷了女子後,青年看向已是在石桌旁坐定的白發中年道:“自之前在山腳下看到異狀後,雲師叔便是有些反常,而在剛才之後,臉色更是幾經變化,想必定然是察覺到了什麽,雲師妹稍安勿躁,給師叔一些時間去思考。”
聽了青年的話後,女子看向遠處石桌旁的白發青年,見他眉頭微皺,顯然已是陷入了思索,這才是淺淺的吐了一口氣,安靜的站在了原地。
原本就是因為看見了中年一係列的異常,女子出於擔心,這才是想要上前去問個明白,但在聽了青年的話後,想起平日裏凡事都是處之淡然的中年,此時竟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回想起之前的種種,女子臉色一變,沒有人比她更了解雲飛揚了,而且在她的印象裏,除了當年大師兄和之前小師弟的事情之外,他的臉上便永遠都是一副處事不驚,平靜淡然的模樣,難道是……
看著陣法外麵的人竟是在空地上休息了起來,蠻山抬手撓著腦袋,不禁一臉的疑惑,但他體內的情況已是容不得在耽擱下去了,盡管是有生機陣滋潤著他的傷口,但經過了剛才的這麽一折騰後,內傷更是雪上加霜了。
雖然知道外麵的那位玄帝境強者是方晨的師父,但從之前的隻言片語裏,蠻山也知道方晨現在是劍宗的棄徒,若是這位玄帝境的強者也窺覬這歸元劍,那該怎麽辦?總不能一直躲在陣法裏不出去吧?
想到這,蠻山不禁有些愧疚,剛才若不是因為自己動作慢,恐怕這位玄帝境強者也發現不了,這樣一來……
“你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恢複?!”見將方晨放下後,蠻山便是愣在那裏,陷入了沉思,器靈不禁有些氣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