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羅軍行眼色一凜,近十人的魔力瞬間湧出,帶著濃烈的殺意向著修襲去,金色和深黑的魔力在烈日和樹蔭下綻放著屬於自己的光彩,數十個魔法陣盤旋在半空中。狂風,烈焰,將這片森林夷為平地。
大地不斷的顫抖,奔湧的江河變得更加凶猛,修被他們逼到了崖邊,身上掛了不少傷,不過對方也不好受。
那羅軍行沒有動手,問言也沒有動手。修也不過是才晉入大魔法師的行列,麵對這七名頂級的大魔法師,他能做到這樣已經不錯了,如果再給他一點時間,讓他對自身本係魔法的運用更加熟練,現在也許就會是另一番景象。
修雙手持暗矛和金色長槍立於懸崖邊,身後是洶湧的江水,有不少飛濺的水珠打在了他破爛的軍裝上,暗耀帝國的軍裝。
問言沒有動手,他隻是個學者,雖然了解魔法,但自身的戰鬥力卻不夠強大,如果他摻和進來,很可能會成為修的突破口。那羅軍行作為一名君王,雖然自身實力也很強大,但要他親自動手解決一個未成年的孩子,有損名譽,就算穿不出去,他心裏也是不屑這樣做的。在那羅君行身旁,從一開始就站著一名老人,他就那麽安詳的站在那羅軍行身邊,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他也沒有參與圍殺修的戰鬥中。
在他們看來,修不過是一個人,自己這麵可是七個大魔法師,還有兩人可是接近超魔法師了,他不信還治不了一個孩子。
現在的情況雖然沒有那羅軍行想的那麽好,不過也差不到哪裏去。修已經走投無路,前麵是敵人,後麵是江流。哪怕是水係的大魔法師,麵對這湍急的河流都難以保命,更別說他一個光暗係的。
雖然修受了不少傷,不過終究隻是一些皮外傷,但他們可不一樣,身上的傷口還殘留著深黑的魔力,戰鬥的越久,他們感到自身的消耗就越大。這是修的暗屬性魔力,能夠吞噬敵人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