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了那羅紫韻和修的聲音,趴在地上的靈站起身,潔白的裙子沾了不少塵土,她看見了修,對著他張開雙臂撲了了過去。
靈的活的時間比他倆加起來都多得多,然而此刻卻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不住的往修的懷裏拱。
那羅紫韻靜靜的站在一旁,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她知道自己現在不應該打擾他們。
靈偎在修的懷裏,仰著頭,看著修的側臉,嘟著嘴。
“修,我想爸爸媽媽了。”
那羅紫韻訝然,靈有父母?
修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嘴角掛著淺笑,安慰道:“沒事,靈。還有我呢。有我在,絕對不會有人欺負你。還有若蘭。”
若蘭?
那羅紫韻的眼神黯淡了幾分,像是有什麽心事,把頭埋了下去。
看著她這些小動作,修還以為她對靈說的話感到疑惑,出聲解釋:“對不起。靈自作主張動了你的花園。”
她猛然抬起頭,望著他,隨後搖了搖頭,表示並不在意這些。
“在我很小的時候靈就陪在我身邊了。那時候我們一家經常換地方,在聖域大陸的四處遊**,不管哪裏,有爸爸和媽媽在的地方就是我和靈的家。媽媽喜歡花草,不管我們搬到哪裏,她都會在房子周圍種些花草,而且她割的草坪都是彎曲的舉行,像一條蛇。這算是媽媽特殊的愛好吧。那時候,父親對我的訓練特別苦,每次爸爸下手太重,我都跑到草地上躺在媽媽的大腿上仰望著天空,對著她抱怨,靈就在我旁邊打滾。爸爸呢,就被媽媽打發去給花草澆水。雖然媽媽才給它們澆了水。”
修說道次數,臉上淡淡的笑容變得苦澀起來,看得那羅紫韻有些心酸。她突然發現自己對修的了解太少了。
“還有呢。”她把靈和修領到院子中間的草地上,細細傾聽著修講述他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