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梁山和曹雪睿來到我房間,告別之後就離開了,這一別不知道何時才能相見,這兩個月相處下來感覺這兩個人都是很美好的人,但願他們以後的路上少一些風雨,多一些彩虹。
而我還要在這全封閉的地方再繼續為我的記憶奮鬥一個月,一個月之後,我才能知道自己到底何去何從。
由於我已經通過了體能方麵的考核,所以早上晚上都是理論課程的學習,當然,下午是沒有講師來給我授課的,不過之前講師的講課都是有錄製視頻的,哪裏不太明白我可以任意觀看。
兩個朋友的離去讓我的生活更加單調和枯燥,每天早上上完課之後我就把自己關在房子裏邊,仔仔細細把之前講過的課程全都再複習了一一遍,想來考核的時候也隻是考個大概,不會考什麽深入的東西,畢竟這麽多課程隨便拿出來一小點都是能夠讓一個人研究一輩子的。
梁山和曹雪睿一走就沒有了任何消息,就連陳飛都說不知道他們兩個去哪裏了,也不知道究竟考核過了沒有。
總之我是不太可能知道他們兩個的消息了,不過,在他們兩個走的十來天之後,我終於聯係上了徐峰,是徐峰給我打的電話。
電話裏徐峰的聲音多了一絲鬥誌,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徐峰隻是告訴我,我們那天救的那五個人都已經讓他們各自回家了,而徐祺也正在健健康康的成長著,周永和他家裏的關係也有所緩和了。
隻是我問他這兩個多月去幹什麽的時候,徐峰卻隻是給我說他簽了保密協議,不能輕易透露,我心裏雖然還不至於不高興,但是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痛快。
同樣的,徐峰問我在幹什麽的時候我也不能告訴他,我們兩個無話不談的朋友現在卻連自己的處境都不能相互告知,不得不說這也是一種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