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一個光球正在蓄力,外邊傳進來徐峰一陣猛烈的哮喘聲,仿佛整個氣管都要被噴吐出來,我忙喊道:“徐峰,你怎麽了?”
徐峰氣若遊絲的回答道:“沒事,就是稍微有點難受,你能堅持不?不行的話換我。”
我故作瀟灑的大笑兩聲:“我一點事沒有,還感覺很舒服呐。”
徐峰幹笑了兩聲也沒再說話,我猜他現在肯定不好受,這光球隻攻擊了我快三個小時,我雖然感覺不到疼痛,但是也感到身體已經嚴重脫力了,渾身肌肉說不上來的酸癢,想來徐峰現在應該是痛的已經走不動路了吧,能堅持著把二蛋送到警車裏邊已經是很不錯的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徐峰本身就是醫生,他肯定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而且他身上常年帶著亂七八糟的藥,肯定有適合現在情況的,想到這裏我衝外邊喊道:“徐峰你有沒有吃藥?”
徐峰悶聲悶氣的回答道:“吃了,但是我能吃,你最好還是不要吃了。”
我一下就明白了,之前在東山的時候徐峰和周永方戒他們都吃了一種藥來激發身體的潛能,從而不被幻想迷惑,這種藥效果是好,但是吃了之後會讓人喪失生育能力,徐峰已經吃過了,自然不怕再吃一次,但是我不一樣,我可還沒吃過這種東西。
說話間遠處的那個光球已經蓄力完畢了,這個光球足足蓄了將近十分鍾,自然要比之前的光球要大上一些,光球瞬息就出現在我麵前,我的身體也不受控製的結印抵擋光球,隻是這次的光球消散的要比之前慢上不少,讓我雙手的感觸也多了不少。我現在已經有經驗了,光球接觸手掌的時候腦子裏邊想的什麽手上就會感覺到什麽。
這次我想到的是我第一次在石殿裏邊看到的鳥兒,我真真切切感受到那種無堅不摧翱翔九天的感覺,仿佛從天空中飛過都會把天空劃破一道口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