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徐峰把電話掛掉之後已經是十點多了,也到了我該睡覺的時間,最近一段時間已經不用再打吊瓶了,所以整個人的狀態也能輕鬆一點。
倒是小李看著精神抖擻的,在我旁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也不是什麽要緊的事情,大多是在說著自己對西安的印象和一些道聽途說的傳說,時不時還問我一兩句什麽,我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沒過一會就睡著了。
次日清晨,確是被兩聲咳嗽聲吵醒的,睜眼一看,麵前站著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西裝革履,精神抖擻,不過我好像從來沒見過這個人。
那人看我醒來便說道:“你就是步文昊吧,上邊讓我來了解點情況。”
我忙坐了起來,我的上邊肯定就是c大隊了,本來我以為我意識一恢複就會有人來找我了解情況,但是這人遲遲未來我還以為他們不怎麽關心這件事情,沒想到卻是現在來了,我靠在床頭說道:“問吧,我知道的一定全盤托出。”
那人笑了笑:“別緊張,隻是例行公務罷了,本來打算等你出院的時候再問,但是今天早上你的助理神情暫時離院所以七九提前來了。”
我點點頭,也沒有再多說什麽靜靜等著他的下文。
那人拿出一個根錄音筆說道:“方便起見我就全程錄音了,可以嗎?”
我回答道:“可以,錄吧。”
那人把錄音筆打開之後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心裏嗤笑了下,這種流程上的東西還真是煩人,不過我也沒做多餘的表情,隻是淡淡的回答道:“步文昊。”
“七十三天之前在步家村西側五十公裏的地方發生的爆炸事件你是不是在當場?”
這段話倒說的挺有水平的,起碼說明他前期工作做的還不錯,我點了點頭回答道:“是的,那天的事情我就在爆炸中心,傷也是在那個時候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