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塊,你確定老大就在那裏!”同樣的話他已經問過數次了,這輛軍用紅旗的油門已經被他踩到了最低,車身都產生了輕微的晃動,可他還是覺得太慢。
“確定!”陳冰握著手中的GPRS定位器,一次又一次的確認和回答。邪魅的臉上一臉的陰沉,眉毛也緊緊的擠在一起。
此時剛剛淩晨三點,街道上幾乎沒有行人,蕭天更是肆無忌憚的把速度開到了最大。他無暇去查看車速,但至少,已經超過了兩百碼。
“停車,就在附近五十米!”
車子發出悠長刺耳的刹車聲。未等停穩,兩人就已經從車裏衝去,分兩個方向搜尋起來。
一個陰暗的胡同,微微的光亮之下,陳冰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兩手忍不住顫抖起來。
血!全身是血。
黑色的夜行衣已經被完全染成墨紅色,無數細小的碎口被凝結的血液粘合在一起。身下,一大灘的血跡猙獰刺目,一把黑色的奇異短刀在血液中閃著詭異的幽光。
是誰……是誰把他傷成這個樣子……
陳冰感覺自己的心快爆炸了,他發瘋般的跑過去抱起風逍的身體,可是他體質太弱,隻勉強走了兩步就摔倒在地上,他狠狠的罵了自己一句,開始慌亂的呼叫蕭天。
十幾秒鍾後,蕭天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看到滿地的血跡,瞳孔一陣收縮,牙齒都差點咬碎了。
兩人把風逍的身體抬上汽車後座,以最快的速度發動車子馳向風逍的家。
隻有他的家,才是最安全的。
一路上,兩人沉默不語,陳冰不斷的釋放寒氣減弱風逍的血液流動,車內隻有明顯的空氣流動聲。忽然,蕭天一腳踩住了刹車,竄門而出。
“冰塊,你來開車,把老大送回去後再回來接我……我去抓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