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人,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柔和的聲音仿佛能融化冰雪,而冰雪女皇——居然笑了,笑得很癡,很暖,伴著不斷滑落的晶瑩水滴。那一刻,風逍仿佛看了世界上最美麗的冰花在他眼前綻放,神情隨著她如冰融水的目光慢慢的呆滯。
隻是……
連名字都不知道就該稱“我的男人”,怎麽聽都有點……
“咳咳,你看我們是不是先去極點冰川……路上慢慢聊。”饒是風逍縱橫花叢十幾年加上臉皮厚如城牆,此時也有些手足無措,甚至還拿求助的眼前看向陳冰。
陳冰垂首看著地上的雪花,當作什麽都沒看見。
“嗯!我的男人說什麽,就是什麽?”冰雪女皇乖巧的應聲道,聲音依然溫柔似水,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冷若冰霜。尤其是那似乎要將他融化的絕美目光,讓他都漸漸升起招架不住的感覺。
“隻是……”冰雪女皇一臉希冀的看著他,“我可以和我的男人共騎嗎?”
“可……可以。”風逍用力晃了晃幾乎混亂掉的大腦。迷迷糊糊的答應道。
……
背上乘坐了三人,小白的速度沒有絲毫的減弱,尖翹的耳朵一直豎起,聽著自己背上兩人的談話。
冰雪女皇的雪顏上蒙著一層淡淡的紅暈,雙目微閉的依在男人的前胸上,千年未出現過的淺笑暖暖的掛在嘴角,兩手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角,似乎很怕一鬆手這個夢中的男人就會從她的世界裏跑掉。
風逍臉上的表情不斷的變幻……或者說他根本不知道做出怎麽樣的神情來應對眼前的情形比較合適……哭?不至於。笑?笑不出來?哭笑不得……有點吧。直到現在,他還是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兩人之間這種荒謬的聯係和戲劇性的變化,實在是很難帶給他真實感。他偷偷回頭看了一眼坐在他身後的陳冰,卻發現他雙目緊閉,臉上的表情依然沒有絲毫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