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凝視著王三萬毅然決然的背影,心裏正後悔著剛才我為什麽沒有用雙手摁住臉盆的邊緣,由我來替王三萬進去完成這一係列的任務。
可是現在已經為時已晚,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一個人孤獨的走進去,生死未卜,禍福難料。
此時,我似是能理解了他現在為什麽有一種視死如歸的勇氣,並且這種勇氣是我這麽長時間以來第一見到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一個男人,在一天之內兩個老婆全都離他而去。在這個世界上,他還能有什麽眷戀,有什麽依依不舍?
如果他不為了四爺報仇雪恨,不用說他自己了,我們都瞧不起他。
身為一個男人,天生就負有一個使命,那就是為了保護女人,保護自己的老婆。
王三萬這麽進去是對的,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這麽選擇。
我正這麽給自己找一個沒有衝進去的理由,這時王三萬已經將整盆涼水潑在了季鵬成的身上。
那一個激靈過後的季鵬成,我本以為他要乍跳起來,可他還沒有站直了身子,就被王三萬定在了原地。
我們都不清楚劉所長是否也被定在了季鵬成的身體裏,每一個人都屏氣凝神的觀望著。
直到,那一股黑煙似是騰起,又似是被困在季鵬成的周圍,我和王三萬的嘴角都欣慰的笑了起來。
也許是劉所長的大意失荊州,他以為我們不會這麽快的進來;也許是王三萬和四爺的共同努力下,將劉所長的逼到了這個死角,他沒有辦法閃躲。
總之,王三萬成功了。
他的唇間一直躍動,聲音雖小,可是我也知道他是在默念定身咒。
我不知道,下一步我還要做什麽。
因為,季鵬成的身體表麵,幾乎鋪滿了符文。
那均勻的一張張黃色符文,似是在顫抖,跟著那黑煙在躍動。
這時,林小花在我的身後推了我一把,說道:“林烯,你發什麽呆呢,現在還不進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