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萬的嘴角閃過一絲嗤笑,猶豫了片刻,他還是執意要求我幫他。
我想了一想,後殼裏最靠邊的地方放著四爺的棺槨,王三萬一個人也著實沒辦法,將一俱屍體放上來。
而我,除了將椅套當成裙子套在身上,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可以下車。
正當我扭頭看看椅套能不能拆下來的時候,我又發現林小花正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看。
向來都是男人色眯眯的盯著女人看,我這還是第一次看見一個女人如狼似虎的看著一個男人。
本想再說教幾句林小花,可一想到之前她和我說的“你遲早都是我的人,還怕我看啊。”
我便無奈的將剛剛吸進來的一口氣,緩緩的吐了出去。
王三萬又催促了幾句,我應了一聲,便跪在座椅上,拆解開靠背的座套。
這東風車破,座套更破,根本不用我再加工一下,直接可以當成裙子套在身上。
穿起了自製的蘇格蘭裙擺,我從副駕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王三萬看見我的第一眼就笑出了聲,前仰後合的差點把後背上的那個女人都摔了下去。
我側著頭,指著他說道:“王叔,你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要是你再笑我的話,我就上車了。”
王三萬頻頻搖頭,可是嘴角分明已經讓我看到了他的後槽牙。
礙於時間不多,我也沒有和他過多的計較,站在汽車後輪上,我將王三萬自己掛好的篷布,鬆開了一個角。
他順手將後蓋放下,走到汽車的正後方,背對著我,說道:“林烯,你接住你嫂子的肩膀。”
死屍的份量,我在招待所的時候已經親自領教過,我讓王三萬不要一下子全部鬆開,要不然我不一定能扶穩了。
王三萬淺淺的“嗯”了一聲,說道:“林烯,你小子要是把你嫂子摔了,小心我一會兒上去扒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