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萬計劃將群狼分成了四個部分,主力從正門的方向強攻,其它三個分組的狼群相對少一些,在剩餘的三麵等待那些狗急了跳牆的小鬼。
我自然是沒有異議,這樣的安排很周全,不可能出現漏網之魚。
墨玉貔貅旋即安排了這個布置,我和王三萬走到了廟堂的正門,和大部隊一起等著白狼的一聲號令。
狼與狼之間的信號傳遞方式,比信號槍都靈敏。
我本來想著以口哨做為攻擊的口令,被墨玉貔貅拒絕了。
用它的話說:“狼的事,人少管。”
我還有林小花在身邊,不想太過沒有麵子,隻得聽命,不再掙紮。
五分鍾的時間都沒有到,隻聽見我身後突然響起了白狼的嚎叫,緊接著四下裏的群狼也跟著叫了起來。
這種感覺似是一石激起千層浪,也更像是戰士們衝鋒前的廝殺聲。
眨眼的功夫,主力部分的群狼都衝了進去。
一時間,裏麵的求饒聲,慘叫聲,此起彼伏。
王三萬一個人喃喃自語的說:“其實這些陰魂也是冤枉的,若不是當初的交通事故,它們也不會走到今天的地步。”
有些東西人們以為忘記了,卻總是會時不時的想起。
其實不用王三萬說,我剛剛陪著他一起巡視路線的時候,便回憶起了林東生和我說的話。
那種發自心底的愧疚,在這個時候,我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形容。
若不是非要到了魚死網破的時候,我也不會下令讓狼群進攻。
它們已經不再是那些普普通通又善良的百姓,它們已經是無惡不作的陰魂、怨鬼。
也不知道裏麵究竟藏匿著多少厲鬼,直到太陽下了山,天邊都染成了血色,群狼才精疲力竭的跑了出來。
那一個個餓狼疲憊的麵靨上,還掛著殺伐的氣息,我本想問一下墨玉貔貅裏麵的情況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