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高衙內退出了房間,低著頭的陸謙嘴角上揚了起來,不過聽到高俅的問話,陸謙趕忙收好自己的表情,略微思索了一下答道:
“衙內說的和真實情況有些差異。”
在房上的晁楓聽到陸謙的話後皺了皺眉頭,暗想,這個陸謙怎麽回事?他這麽說到底是什麽意思,是真的想幫林衝?
可是要是真的想幫林衝,那高衙內臨走的時候,為什麽又像他暗示?晁楓百思不得其解,隻能繼續看著屋內的二人。
“哦?”高俅聽了陸謙的話後皺了皺眉頭繼續說道:
“那就是說剛才那畜生是騙我的?他說的那些話林衝根本就沒有說麽?”
“不是,太尉理解錯了,我說衙內說的話和真實的情況有些差異,並不是完全不正確,隻是衙內把有些事情說的有些誇張了。”
聽了高球的話,陸謙趕忙說道。
聽了陸謙的話,晁楓又冷笑了起來,還以為你轉性了呢,原來有後手,剛才居然把你想成好人,你可真是白瞎你的名字了。
“嗯?我想也可能有些誇大,那林衝在我手下一直兢兢業業,很守本分,怎麽能說出那種話?”
說到這裏高俅慢慢的回到了主坐上,端起茶杯,小小的抿了一口,坐下後對著陸謙說道:
“你把今天的事情從頭到尾說給我聽聽。”
聽了高俅的話,陸謙應了一聲開始對高俅敘說今天的事情。
“今天我本來是在街上閑逛,可是走著走著就發現道路有些堵塞,於是我就湊了上去看看發生什麽,剛剛擠進人群,就看見了衙內和林家娘子,他們……”
晁楓聽著陸謙的敘述,晁楓知道了,原來在自己,林衝等人沒有到的時候,陸謙就已經在場了,也可能在高衙內剛開始調戲張蘭的時候,陸謙也在場,想到這裏晁楓更加的唾棄陸謙,自己恩人加好友的妻子遭人淩辱,陸謙不出身相救,反而在旁光看。這還真不是人幹出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