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張蘭的話,晁楓再次成為了眾人目光的交點。
看著帶著期待目光望著自己的眾人,晁楓低頭沉思了一會說道:
“現在我還不能確定,我點想辦法得知高俅還有陸謙究竟想要把哥哥怎麽辦,還有審理此案的府尹對此的態度,最重要的是還是要確定哥哥現在的情況”
一聽晁楓提到陸謙,張蘭的眼淚又流了出來,悲傷的說道:
“記得當初見陸謙的時候我就有種不舒服的感覺,感覺此人陰沉,所以在夫君和其交往的時候曾經提醒過夫君,可是夫君對人寬厚,屢次救助那陸謙,也不曾虧待那陸謙,本來上次高衙內的事情,我也覺得陸謙為人不錯,是我看錯了他,十分的歉疚,可是誰曾想這隻是迷惑夫君的,沒想到最後還是他害了夫君。”
“對,那個混蛋,當初剛見麵的時候姐姐請楓大哥和我去酒館第一次見到那個家夥的時候我就看他不是好人。”
聽了淩鳳嬌的晁楓想了想貌似真的是這樣,淩鳳嬌好像從來沒過陸謙笑臉。
“賢弟,你們口中那個陸謙是何人?灑家怎麽不知道?”
旁邊的魯智深現在聽得糊塗,因為他本身也剛來東京沒多長時間,所以根本不知道陸謙這個人,而陸謙這人本身官職也不高,所以也不引人注意。
晁楓笑了笑對著魯智深問道:
“哥哥可還記得當初我們對峙高衙內的時候,最後攔住兄長的那個身著官服,最後把高衙內領走的那人?”
魯智深略微的想了想道:
“可是當日那個說要為師兄盡力開脫的那人?”
“正是”
魯智深一聽,臉上的胡子一陣抖動,隨即大勝多說道:
“奶奶的,當初看到那賊樣灑家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不過當時看他拍著胸脯說幫助師兄,灑家還覺得他還算條漢子,可能是誤會他了。沒想到他還真他媽對的起他那損樣!要是再讓灑家看到他,灑家就把他娘的拍到牆上,讓他媽扣都扣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