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滿臉哀求表情的高衙內,晁楓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怎麽,你不是很張狂麽?隨便在路邊撿了個便宜的老爹你就以為你是天了?”
說完猛的把高衙內仍在了地上繼續說道:
“你現在怎麽不囂張了?去叫你那便宜老爹啊,看看他能不能救你?”
說不了話的高衙內現在隻能跪在地上不斷的給晁楓磕頭希望晁楓放了自己一條命。
“嘭”晁楓猛的一踹,把高衙內踹翻在地,不等高衙內爬起身子猛地踩住了高衙內的胸口,玩著飛刀的手拄著大腿居高臨下的看著高衙內說道:
“現在你們害我兄長刺配滄州你一定很開心吧,要不我沒聽錯的話,你剛才是在辱罵我的兄長,和侮辱的我姐姐吧。”
一邊說著還一邊把飛刀在高衙內的臉上來回的滑動。
就在此時晁楓感覺自己腳下的高衙內渾身一陣猛烈的顫抖,隨即一股臊臭味道迎麵撲來。
晁楓眼神瞥了瞥高衙內的下身,看到地麵濕了一片,知道高衙內被自己嚇得大小便失禁了,於是笑著對腳下的高衙內說道:
“你還真是個廢物呢!我告訴你,早在你調戲我姐姐的時候,你得已經站在了地獄的門檻上了,隻是我懶得去送你,不過你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我的姐姐,那就怪不得我了。”
晁楓的話音剛落,高衙內就看到晁楓拿著飛刀的手突然變的模糊,隨後便感到兩道風勁從自己的臉龐扶過,隨後那原本模糊的手又清晰起來,好像那隻手不都不曾的動過,不過高衙內沒有注意到晁楓手持的飛刀的刀尖卻滴下了一滴血。
不,不因該是沒有注意到,而是高衙內此時沒有心情去注意,在他再度看清晁楓持飛刀的手後,猛地感覺自己的手腕處傳來了撕心的劇痛。
他想高聲嘶吼減輕下手中的疼痛,可是因為之前晁楓對他喉嚨的打擊使得此時他發不出一絲的聲音,隻能張著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