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陸謙被林衝釘死在樹上,晁楓向著林衝走去。
隻見林衝閉著雙眼保持著刺槍的一動不動。晁楓不禁開口道:
“哥哥,那差撥不知去向,恐怕是回到牢城報信去了,咱們還是趕快離開吧。”
聽了晁楓的話林衝睜開了虎目,深深的看了一眼被自己釘死在樹上的陸謙後,把鋼槍拔了出來。
失去了鋼槍的支撐,陸謙的屍體頹然的倒下。而此時的晁楓和林衝連看都不看一眼。
隻見林衝衝著晁楓就拜了下去,並且開口說道:
“我林衝在這裏謝謝兄弟了,要不是兄弟,家妻恐遭不測,若不是兄弟,我林衝早就喪命在那野豬林中,若不是兄弟,今天就算免於在草料場被火燒死,也難敵陸謙和這些遼人之手,兄弟大恩叫我林衝如何報答!”
看到林衝的舉動,晁楓趕忙扶住林衝道:
“哥哥這是故?你我是兄弟,既然是兄弟,哪有不幫之理?要是哥哥在這樣不就是瞧不起我晁楓了?”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晁楓從和梁山一百單八將的幾人的交往中,晁楓體會到前世不曾有過的兄弟之情,這種情感一旦觸碰了,晁楓就如同吸毒般的上癮了,感受到兄弟們的關懷,還有兄弟一起並肩作戰的感覺,無一不讓晁楓沉醉。
看著林衝還要說什麽,晁楓一把拉起了林衝說道:
“以我即是兄弟,就不要學外人那套,要不以後兄弟沒得做”
聽到晁楓這麽說,林衝也不再矯情,不過林衝還是十分的感動,雙手抓著晁楓的肩膀說道:
“好兄弟!”
“好了,哥哥我們趕緊收拾一下,趕快離開此地,要是那差撥待了人來,我們還要費一番周折。”
“嗯”
林衝應了一聲,和晁楓一起進入山神廟都披上了早已烤幹的披風,把大氈帽子帶上,最後有帶著盛酒的器具還有沒吃完的幹糧,提著槍離開了山神廟。當然在之前晁楓也收回了他那五把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