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倆的聲音很大,白月也從自己房間走出來。
“哎,你倆幹嘛去這是?”白月問道。
羅佩生氣地說道:“蘇陽公司的那個朱經理,給她打電話讓她晚上去陪一個重要的投資商吃飯。”
白月道:“陪客戶吃飯?這很正常啊,怎麽了?”
羅佩道:“怎麽了?白月,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吃飯隻是借口,讓蘇陽去陪那客戶才是真的!蘇陽說了,上個月,他們公司就因為有兩個實習生沒聽朱經理的去陪投資商吃飯,結果第二天就被炒了!”
“媽的!走,我們一起去,到時候管他是什麽‘豬’經理還是‘狗’經理,隻要他敢讓蘇陽做那種事,我直接扇他!”白月義憤填膺,把手裏的抹布朝地上一扔,轉頭衝雲愷說道:“姐夫,走!”
蘇陽在一家演藝公司做歌手,現在還處於實習期。
就在上個月,她們一起的實習生,有兩個被朱經理通知去陪一個大投資商,這種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那兩個實習生沒去,結果第二天就直接被開除了。
而這一次,輪到蘇陽了。
但是蘇陽還是很怕,她低聲說道:“算了,還是不要去了,大不了明天開除我就是了。”
白月說道:“什麽?開除你?憑什麽?再說了蘇陽,要是這次我們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就是助長了像你們朱經理這樣的渣男的惡行!以後還會有無數像你這樣的女孩子受害的!”
“可是咱惹不起他們啊,聽說那個朱經理認識一些人,去年有一個離職的員工把他們的惡行發到了網上,結果第二天就被打的住進了醫院。”蘇陽說道。
如果不是蘇陽說的最後這句話,雲愷還真不想摻和這件事情,甚至還要勸白月也不要參與,畢竟這是蘇陽自己的事。可蘇陽一說對方竟然借助某些惡勢力欺壓員工,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