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南部山區。
山水之美宛如畫卷一般。
沿著山麓,自西向東有十座建築風格各異的莊園。
雲家的車隊沿著莊園專用的道路行駛,徑直駛入天雲山莊。
寬大的門樓前麵,十幾位雲家人站在那裏,看著翁叔身邊那個英姿勃發,氣息內斂,渾身上下洋溢著大家風範的年輕人。
在距離眾人2米多遠的地方站住腳步,雲愷瞥了一眼眾人,目光淡淡的,沒有絲毫情感,哪怕是看到雲橫嶺時,眼神也沒有絲毫變化。
翁叔輕咳一聲,衝雲橫嶺道:“大爺,雲愷少爺接到了。”
“嗯。”雲橫嶺答應著,長歎一口氣,衝雲愷說道:“雲愷,十幾年不見,你一切都還好嗎?”
雲愷道:“我過得好不好你難道不清楚嗎?不過既然大爺開口詢問,我還是會回答您的,我過得很好。”
“你叫我什麽?”雲橫嶺驚問道。
“剛才翁管家不是稱呼您為大爺嗎?我也這樣稱呼難道不行嗎?”
“大少爺,您……”翁叔沒料到雲愷竟然敢這樣對雲橫嶺說話,他雖然心裏也看不起雲愷,更是知道這次雲愷過來凶多吉少,可還是生氣地質問他。
雲橫嶺道:“雲愷,我是你爸!”
“嗬嗬,是嗎?可是我記得,在我十幾歲的時候,我爸爸就把我趕出了家門,任我自生自滅了。”說著,他上前一步,目光冷峻盯著雲橫嶺,問道:“那個人,就是你吧?”
聽了這話,雲橫嶺的表情瞬間變得冰冷。
“哼!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我隻是想提醒雲家大爺,別忘了當年您曾經做過的事。”雲愷說道。
雲橫嶺冷笑兩聲,道:“嗬嗬,雲愷,我也奉勸你一句,別忘了你是中都雲家的後代,你身體裏流著中都雲家的血!”
“哎喲,你這麽一說我還真有件事忘了告訴你了,我身體裏的血早就換過了,換的一滴都不剩,所以你所謂的中都雲家的血液,在我身體裏早就不複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