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幾乎是離安話音落下的刹那，遠處有幾道身影疾速掠來。
紅樓早已在剛才的戰鬥餘波中變得千瘡百孔，無論裏外，都已經無法遮掩身形。
“你們看那個人！跟記憶晶石裏的一樣，紫色很好認！”
“不錯，就是他們！早在他們從拍賣行出來的時候，我就已經記下了那個少年的一襲黑衣！”
“這裏可不是能廢話的地方！全力出手務必速戰速決！”
話音響起，一行四人已是逼近跟前，“交出寶物，饒你們不……”
“滾！”早已盛怒到暴走邊緣的虛靈陡然仰頭怒吼，以肉眼難辨的淡淡紫暈蔓延而去，四人話未說完已是一頭栽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離安不由微微眯眼。
他才不過剛剛踏入悟道境，究竟是什麽樣的手段，竟能讓一個悟道境和三個合虛境在頃刻之間喪命？
一旁時刻準備著等一聲令下，就上前擒拿虛靈的那兩個丫鬟，更是瞳孔猛地一縮，以她們無我境的修為雖然也可以做到眼前這樣，但絕對不可能不產生半點動靜。
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虛靈看都沒看倒地身亡的四人，起步抬手間，掌心有淡淡紫芒環繞，等走到方無邪跟前時，淡淡紫芒已經化作一枚純紫色的鱗片。
“有不少人正朝這兒趕來。”虛靈將鱗片按在方無邪胸前的傷口處，“我需要發泄憤怒。”
他的聲音低沉而陰冷，仿若無間煉獄裏那毫無生機的陰風，而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方無邪胸前原本那觸目驚心的傷口，已是變成了一道紫色的傷疤。
“咳咳……”方無邪輕咳兩聲，吐出一口血沫，接著手掌一翻，一枚丹藥出現在手中。
抬手服下後，他看向一旁重新被氤氳之氣環繞的離安，淡淡道：“對不起，但我不再欠你了。”
五年前，他傷她心，今日，她又何止是傷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