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早就準備好了,他也不著急,慢慢悠悠的將馬紮子搬了起來,瞄準一個人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這馬紮子很重,要比板磚的力道要強很多很多,甚至秦淮還適用了一丟丟的內勁,這一馬紮子下去,衝在最前麵的兄弟立刻眼冒金星,直挺挺的暈倒了過去。
同時,秦淮再次揮動著馬紮子,向著一個人身上砸了過去,依然使用內勁,多年戎馬生涯,自然知道砸在什麽地方不死人,還特別的痛。
這一下子沒有砸頭,砸頭的風險係數太高,街頭混混也沒必要弄出人命,手裏的馬紮子向著這小子的背部砸了過去,這個時候,秦淮身上湧現一股王霸之氣,大有馬紮在手,天下我有的架勢。
“果然有倆下子啊,但也不過如此吧。”
周廣猛現在要收回之前對崔向凡說的話,這秦淮確實有些身手,崔向凡打不過很正常。
即便是他這一次估計都要全力以赴,這秦淮果然有拚命三郎的架勢,他還就不相信了,他這麽多人,還鬥不過秦淮一個人?他也是掄起木棍就朝著秦淮的腦袋上麵砸了過去。
他就是不要命的攻擊,以前就蹲過號子,發現裏麵的生活還是挺好的,把秦淮打死,不就是繼續蹲號子嗎?
這都是無所謂的事情。
秦淮的速度非常緩慢,掄起手裏的馬紮子,狠狠的就是一砸。
轟隆一聲,又是一個小弟應聲而倒,直接暈了過去。
周廣猛的眉頭緊皺,他發現這秦淮的攻擊是有目的性的,專門挑選要害去攻擊。
這種招式,隻是在獄警那邊遇到過,難道這秦淮還當過獄警不成?
雖然這樣想著,但開弓沒有回頭箭,棍子還是落下去了,重重的落在秦淮的身上。
讓他驚訝的一幕出現了,棍子直接被秦淮的身體給弄斷了。
臥槽,這人是鋼筋鐵骨吧?棍子都給震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