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搖了搖頭,並不在乎,他知道李鳳蓮的兒子在江海當混子,隻是沒想到是雷虎的左膀右臂。
段千裏見秦淮並沒有說話,轉身便是向著體育館走去。
體育場裏麵並沒有多少人,除了之前看到的雷虎之外,還有一個皮膚黝黑的男子,被兄弟左右包圍著,應該是杜平。
段千裏帶著秦淮來到一個地方坐了下來,以擂台為中心,三名大哥呈現三足鼎立的坐姿。
“老段,這一次的生意,還是按照以前的規矩來唄?”
杜平的聲音有些渾厚,目光看向段千裏,淡淡的問道。
其實就是沒有規矩,就是擂台賽和守擂賽,誰勝利的次數多,誰就獲得最後做生意的資格。
“可以。”
段千裏點了點頭:“還是老規矩,我先派人吧,敬月華,你先上。”
敬月華應了一聲,跳上擂台。
“痛快,虎哥,咱們兩個來抓鬮,看看誰先派人挑戰老段的人?”
杜平看向雷虎,輕聲說了一句,現在是敬月華守擂,他們可以派人去攻擂,如果敬月華贏了,那麽就獲得一個勝點,如果輸了,就沒分,到時候秦淮上場,必須要連贏一場,兩場才能行。
“麻煩。”
雷虎的性格比較暴躁,並不喜歡亂七八糟的繁文縟節,也沒什麽文化,站起身子:“咱們來剪子包袱錘吧。”
杜平笑了笑,知道雷虎並不是喜歡各種規矩約束的人,站起身子就開始剪刀石頭布。
他出了剪刀,雷虎出了布:“看來這一次我要打擂了啊,張軍,你先去玩玩。”
這擂台賽沒有規則,不管你用什麽招式,陰招損招,明招暗招,直到一方麵認輸,或者被打到站不起來為止。
杜平的話音剛落,個頭不高的張軍就是衝到了擂台上麵,眼睛裏麵露出一抹凶光,也沒有武者的禮儀,直接就向著敬月華的腦袋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