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愣愣的看著電視裏,主持人的嘴一張一合的報導著其他內容,耳朵裏什麽也聽不進去!
滿腦子都是剛才電視裏麵那張自己滿臉疤痕,猙獰可怖,渾身蕭瑟的臉。
現在的她因為臉上的疤痕漸好,也已經恢複了往日的聰明伶俐,大腦飛快的運轉著。
仔細想了想最近因為心情跌倒穀底,加上自己的臉根本出不了門,所以從醫院出來之後就直接回了家。
在醫院被拍的麽?
不可能,那張照片的背景分明是自己現在的家裏。
這期間爸爸白天去醫館幫忙,晚上在家裏照顧自己。
其他的隻有自己以前的一個好朋友過來看過自己,不過看到自己的慘狀之後,眼神裏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對了!還有柳沐和連翠屏!
她們也來過!
剛才照片的角度也很像是那天自己和連翠屏哭訴,然後柳沐在旁邊偷拍的!
柳惜眼裏滿是憤怒!
雖然自己和那些人很久沒有打過交道了,但是畢竟都是柳家人!
她們就真的這麽恨自己!這種時候了還要特地跑過來落井下石?
柳惜小臉上迷惑不解,皺成一團,心裏有什麽東西被狠狠擊碎,又想起來前天爸爸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自己一直珍視的親情在他們眼裏竟然就這麽一分不值麽?
包括自己的臉受傷的過程,自己想起來都渾身發抖,但是那天連翠屏來的時候一臉的疼愛與心疼,自己從小喪母。
所以對連翠屏表現出來的關愛,覺得很溫暖很感激,沒想到她們確實為了讓自己說出事情經過,然後讓全婺城的人恥笑自己的!
現在全婺城怕是都知道了,自己是個毀了容,且不幹不淨的女人了!
看著柳惜的眉頭皺在一起,路逸趕緊走了過來,拉起了柳惜的手,溫暖的大掌,包裹住柳惜的小手,柳惜渾身不再感覺那麽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