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被麻繩緊縛的陳卿,隻能被動的被那些膿包老頭兒牽著往前走。
他的雙眼被紅布遮蓋著,一路上沒有停歇的往前走,讓陳卿在心底裏不禁暗想,好像已經走了很遠了,遠到已經脫離了陳卿的有限的認知範圍,而周圍那些人一聲不響,更加重了陳卿心裏的窒息感。
如果是普通人,在這種情況下恐怕隻剩下絕望,但陳卿不是普通人,他雖然心中也難免升起幾分驚懼,但在他腦袋裏還能保持著基本的冷靜。
那些村民把自己交接給了那些祭司,如此一來,目的地恐怕就是“神窟”了。
他有意識的扯動了一下緊縛雙手的麻繩,他現在最掛心的事情就是自己身旁這兩個人,陳卿雙眼被紅布蒙著,無法分辨這兩個人的身份,況且一路上這兩個人一句話都沒有發出,若不是走動時還能聽見細微的腳步聲,他甚至都要以為自己身旁沒有人了。
不是說,祭品隻有一個嗎?
那這兩個人是幹嘛來的?
疑惑不已的陳卿還是決定開口問上一問。
於是陳卿步伐微頓,等待身後兩個腳步走上前,他低聲向那兩個人開口問道:“你們是誰?來幹嘛的?”
一秒……
兩秒……
那兩個人並沒有出聲回應陳卿,隻是向前一味走著。
陳卿仍然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兩個人的身上,一時忽略了自己身邊其他的存在,隻聽周圍忽然響起一道譏諷之聲,冷冷說道:“就要被做成‘楔’了,還有心思擔心別人嗎?”
那祭司伸出手便捏住了陳卿的雙頰,他滿麵的膿包似乎馬上就要爆裂開來,周身的腐臭之味馬上就飄進了陳卿的鼻間,陳卿立刻心中作嘔,對這祭司的舉動更加反感。
陳卿也沒有出言回複那祭司,隻是突然抬起長腿,在眾人都來不及反應的時候,狠狠朝前麵一腳踹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