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助手更是滿腹疑雲的望著眼前的陳卿,仿佛陳卿此刻就是一個胡言亂語的瘋子。
陳卿本來麵上一副滿不在意的模樣,可看見那助手眉毛高高挑起,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盯著自己,陳卿立刻臉色一沉,冷笑道:“怎麽?不相信?你已經潛伏這麽久,恐怕都還沒有摸清楚祭祀的內容吧?”
那人也是一陣冷笑,反諷道:“小妹妹,飯可以亂吃,但是話就不能亂講了,隨意談論祭祀,是要‘遭天譴’的。”
他料想眼前這怪異的“女人”未免也太小看自己,他確實是細致的情況還沒有掌握,但是也了解一些有關祭祀的事宜了,他心下暗想,自己隻不過是被這個人突然的出現而感到有些驚訝,根本不可能被這個人牽著鼻子走!
可陳卿卻早已料想到那助手要說的話,馬上笑出聲道:“你還知道‘遭天譴’?一個都是快要死的人了,還在乎‘遭天譴’?傻逼,你馬上就要被遊戲淘汰了啊!你怎麽這麽蠢?你的恩人都已經主動找到了你,你竟然連一絲絲疑問都沒有?”
那助手確實十分機靈,也確實是十分警惕。
但是按照正常人的思維去想想看,如果是你落在了一個布滿死亡陷阱的遊戲裏,你的每一個動作都有可能會觸發死亡條件,你會不會在遊戲之中繃緊自己每一根神經?
當有人故意出現在你的麵前,告訴你,你馬上就要因為自己的粗細大意死去了,在這種緊張壓抑的氛圍裏,沒有人會把這反複提醒的人當做神經病,相反,他們甚至在心中會不斷起疑,即使是再機敏的玩家,都會上當,正所謂兵不厭詐!
果然,依照陳卿的構想,那助手臉上的神情略微一僵,又馬上恢複如常,平靜的問道:“你為什麽找到我?大家萍水相逢,既然我要死,那就直接放任我去死就好了,為什麽要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