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這裏要拆遷了?”張玄眉頭皺的更深,這麽重要的事情,院長居然沒有告訴自己。
“是啊,但聽說這裏的院長不願意,所以一直都沒有拆掉。”司機的回話,讓張玄的心微微放下。
就在這時,車速一減。
“好了,到了,我也就不和你多說了,你去問問你們院長吧。”
司機說罷,便是在路邊停下了車。
“嗯,謝謝。”張玄點了點頭,將車錢付出之後便是緩緩打開車門,下車。
“一路順風。”
就這樣,張玄帶著司機的祝福下車,來到了福海福利院的正門口。
頭頂的福海福利院的招牌已經飽受滄桑,看起來讓人的心中十分感慨。
還記得五年之前,自己還是這福利院中的一個頭孩,身為年齡最大的孩子,他的身上肩負著照顧其他弟弟妹妹的責任。
但他沒有任何的不快,經常收到院長的表揚。
隻不過這一切,都在他離開福利院後變得不複存在。
“唉。”張玄歎了口氣,猶豫了兩秒,這才提著東西跨入福利院的大門。
裏麵的情況大致還和幾年之前一樣,隻是部分的東西得到了翻新。
但在張玄的記憶中,那幾棟建築還是屹立在張玄麵前不遠處,熟悉,而又陌生。
物是人非,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張玄想著,心中更是感慨萬千。
然而就在張玄沉思之際。
一道聲音從一旁突兀的傳來。
“玄哥!”
聲音帶著一份稚嫩,又帶著一絲成熟,當即將張玄從沉思中喚醒。
轉過頭,正見一張熟悉的臉龐。
雖然熟悉,但張玄已有些不確定,猶豫了兩秒,這才喊出一個名字:“南嶼?”
“玄哥,是我!沒想到你回來了,真是太好了!”
眼前的南嶼是一個十七歲左右的男孩,雖然十七,但卻給人一種成年人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