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鏈麵無表情的聽著對方胡扯,直到對方這句話話音落下,他才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唇。
“我以為陳二老爺出門在外,甚至與落瀾宗人都能打上交道,應該也算是見多識廣,但是沒有想到眼界卻是仍舊這般狹隘。”
“並不是每一個宗門和世家都如那落瀾宗人一般,為了自己的利益殘害生靈,行那等邪惡殘暴之事。”
話說到這兒,宋鏈麵上的神情終於徹底冷了下來,他抬眼定定的看著眼前這神色慘白的陳二老爺。
“落瀾宗人殘殺抓捕妖獸究竟是為了什麽?實不相瞞,其實我早就已經知曉。”
“他們做這等有悖天道之事,天道遲早有一天會降下禍端,而你為他們賣命,做這等直接坑害生靈之事,你以為天道會放過你嗎?”
他這一番話話音落下,那陳二老爺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他的唇瓣微微動了動,隨即抬手,將手中拿著的酒盞重重放下。
“嗬,天道?”他冷笑了一聲,麵上強自扭出一副強橫之色,似乎是要為自己壯膽識一般。
“天道又怎麽會將我這樣的小人物放在眼中,況且對於我這種除了金銀財寶,再也沒有其他東西的人來說,那聽到就算要懲處我,也不過是收回那些財寶罷了。”
“因為我真的怕嗎?”陳二老爺這一番話像是在努力想要說服眼前人,又像是在努力想要說服自己,說完之後,他也跟著重重地出了口氣。
宋鏈直到聽對方說完也才深覺,對方原來是這等無可救藥。
他默默的搖頭歎了口氣,與懷中同樣麵色凝重的林玄對視了一眼。
“既然陳二老爺你如今不見棺材不落淚,那麽我們倒也不必再繼續給你留顏麵了。”
宋鏈低低的歎了一句,在那陳二老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便立時抽出腰間佩著的長劍,冰涼的劍尖抵在那陳二老爺的咽喉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