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林玄拿到畫卷之後便趕到計劃路途想要和韶君匯合。
“沒想到這個林穀還蠻好說話的,就這麽簡單的得到了畫?”
林玄拋了拋手中的畫卷,為了他自己可是廢了不少的力氣。
感到約定地點之後,韶君以等候多時。
“怎麽樣,那幅畫拿到手了沒有。”
韶君的語氣頗為急切,想來是怕計劃出了些紕漏。
林玄並沒有直接開口,隻是搖了搖手中的畫卷。
“這就是…”韶君略微有些猶豫,不過並未直言。
“嗯,計劃一切順利,我已經從林穀的手中拿到了這幅畫。”
他端詳著畫軸上精致的紋路,有些感歎。
“不過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那個林穀竟然這樣輕易的將畫交給了我,這可並不符合我認識的那個林穀的脾氣呢,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韶君眉頭舒展開來,不過他的眼神中略有憂慮。
“好了好了,既然已經拿到了話就不必擔心那麽多。”
他轉過身去不在看林玄和他手中的那幅畫。
“畢竟還有我在這兒,應當出不了大的披露,你就先將畫收起來吧。”
林玄聞言點了點頭,將畫收了起來。
之後二人按照之前的計劃趕往了尺黎藏身的地方。
尺黎見到自己從前侍奉的古神韶君,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他趕忙將韶君迎到內堂,親自給他上了一盞茶水。
“古神大人,沒有想到我們在這兒見麵了,不知道近來可好?”
韶君不好攪了他的興致,抿了一口茶水笑了。
“進來並沒有什麽煩心事,倒是你躲在這麽個地方受了些委屈。”
尺黎聽到從前的古神竟然在關心自己,吃驚不小。
但是並未多想,甚至在心中對於韶君更加敬仰了些。
“小人在這裏又能夠受多少苦罪呢,隻不過是和以前一樣庸庸碌碌罷了,倒是您一定要保重身體啊,不必為了向小人一般的人物過度操勞累壞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