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梅的眉頭再次微微皺起。
“我們這北俱蘆洲不知為何,竟然如此動**。”
少女疑惑不解的看了一眼師父。
並不清楚師父在說什麽。
“怎麽了師父,北俱蘆洲發生了什麽大事嗎?”
夏冬梅轉頭看向身旁的綠衣少女。
“小藝,師父知道你想要出去走一走,曆練一番,為師也知道你現在的境界得到了提升,是應該出去曆練一番,但是北俱蘆洲邪修四起,已經有很多強者,喪命與那些該死的邪修手中。”
“啊……邪修!!!”
小藝輕輕掩住自己微微張開的櫻桃小嘴。
“沒錯,也不知為何,這北俱蘆洲就出現了這麽多邪修,讓人憤怒的是,這些邪修竟然光明正大的出現,說是要統治整個北俱蘆洲。”
“那……那可怎麽辦啊!我們北俱蘆洲豈不是要完了?”
“這倒不至於,已經有強者趕過來了,而且北俱蘆洲的強者也不少,隻是邪修的數量,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有數百之多。”
“那我還是不出去了,等什麽時候沒有邪修了我再出門遊曆。”
小藝有些害怕的說道。
不過下一秒,她的臉上又出現了一絲狡黠笑意。
“要不我們去雲海洲找顧先生吧!顧先生那麽強,應該可以抱住師父的!”
“啊……不好意思師父,口誤,口誤,是應該可以保護師父,還有我們的。”
本來夏冬梅又要懲罰這個小徒弟了的。
但是臉上卻忽然嚴肅起來。
“小藝,師父希望你隻是有口無心說出剛才那樣的話,顧先生那樣的強者,沒有任何理由成為我們的庇護所,而且我們還欠顧先生一個天大的人情,他給我們的曲譜,讓我們得到如此之大的提升,我們應該對他心懷感激才對,師父不希望再聽到你說那樣的話,或者不尊重顧先生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