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地之人,正是朝王大錘出招那人。
王大錘本來是想閃躲的,但是奈何自己修為並沒有別人高。
氣機和閃躲的方位全部被他封死。
不管怎麽躲,都躲不過這一斬。
於是已經做好-硬抗一擊,身受重傷的準備。
可是就在剛才那一瞬間,那人竟然直接倒飛出去了。
落地之後已經是重傷不起。
鄭文建看著那三個黑衣人。
“三個小小的合神境界,不去找個好地方修煉,竟然幹起了攔路打劫的事兒,真是將修士的臉的都丟盡了。”
他話音落下,一個飛身,出現在那三人麵前。
沒有受傷那二人驚恐的後退兩步。
緊緊的握住手中的武器。
鄭文建一腳踩在想要起身那人胸前。
“說,還有沒有其他同夥,幹這事兒多久了?”
他的聲音之中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
聽起來好像是他們不如實回答,就要直接將他們滅殺。
“咳咳……”
躺在地上的人咳出兩口帶血的唾沫。
“前輩饒命,我們隻是北俱蘆洲的野修,在那邊處處受欺淩,又沒有宗門願意收留我們,所以這才……”
說著歎息了一聲。
“嗬嗬……你這故事編的還挺順溜的,看來遭受過其他的強者的毒打啊!”
“前輩,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問之前你看到那些凡人,我們從來沒有打殺過路上任何一人,隻是求財而已。”
“哦?”
鄭文建聽到這,將自己的腳拿了下來。
“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願意用我的身家性命發誓,若是有半點假話,便被玄雷亂轟而死。”
此話一出,更是增添了幾分可信度。
因為修士一般都不會發毒誓,若是發了而做不到,或者是謊話。
很有可能會造成心魔。
在以後的大道之上,難免會因此停滯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