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你跟他說這些幹什麽。”
呂江臉上有些掛不住。
在外人麵前,若是誰敢如此不給他麵子,找被他給削了。
可眼前偏偏是他兒子,再氣也不能真把他怎麽樣。
他有時候就想不明白,自己上輩子造了什麽孽,老天爺才讓這麽個沒出息的兒子來懲罰他。
王彪跟了呂江多年,自然知道他的性格,當下也不再說話。
病房裏罕見的安靜了一陣。
“彪叔,您不是說那小子在裏頭絕對出不來嗎?您瞧瞧我這傷,給我疼的。”
王彪是從小看著呂老三長大的,從小到大沒少給他擦屁股。
對於這個長輩,呂老三還是有些敬意的。
但是王彪這次辦的事,卻讓呂老三很不滿意。
他當時為什麽敢單槍匹馬跑到蘇雲總部大放厥詞,不就是認定葛凡出不來了嗎?
本想著要當著所有人的麵找回場子,順帶讓蘇心雨服軟,沒曾想最後反倒被葛凡揍了一頓,貽笑大方。
這口氣,他實在別不小區。
呂老三恨恨的咬了咬牙,這一咬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對葛凡的恨意又重了幾分。
“這小兔崽子,等我出去看我不弄死他!”
“得了吧,都這樣了就少說幾句話吧。”
呂江看得直搖頭,這孩子也不知道隨了誰,缺心眼不說,辦起事請來也馬馬虎虎。
但凡有他一半的本事,也不至於被人打掉了牙齒。
呂老三不再說話,呂江這才轉向王彪,問道:“彪子,你說說是怎麽回事?”
“回老爺,那個葛凡恐怕比我們想象的要難對付一些,按照咱裏邊的人說,是上頭讓放的人。”
“哦?”
呂江眼中精芒一閃,不知在想些什麽。
半晌,他才搖了搖頭道:“不管他什麽來曆,敢動我呂江的兒子,他都不可能好好的。”
“老三,這件事你就別管了,好好養你的傷,我會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