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凡不清楚昨晚公司那些人加班到幾點,但能讓蘇心雨如此焦急的事,應該跟時裝周有關錯不了了。
不過前台仍是一臉急躁的模樣,她手足無措的想了半天隻憋出一句話來。
“總之您還是先過去吧,他們來了好多人。”
好多人?
葛凡心中一緊,這一聽就是來找麻煩的。
跟前天交代了幾句,葛凡匆匆趕往了蘇心雨的辦公室。
辦公室外,蘇心雨的助理正在守著,看到葛凡連忙迎了上去。
也不等葛凡詢問,她便自顧的開口。
“葛總,是房東,說是要收回我們總部大樓的使用權。”
“我沒記錯的話,咱們的租約年底才到期吧。”
葛凡皺了皺眉,與她並肩向辦公室走去。
“是啊,也不知道他發的什麽瘋,非要提前跟我們解約,甚至不惜支付違約金。”
提起這件事,助理就有些義憤填膺。
明明說好的租到年底,這些年公司也派人交涉過,希望能夠續約。
這件事也一直在談,可誰也沒想到,今天他們突然就殺上門,要收回大樓、
“除了房東,還有別的人嗎?”
葛凡敏銳的感覺到事情不簡單。
雖然租金的金額不大,但是賠償金的數額恐怕也在千萬以上。
對方除非是腦子抽風了,不然絕對不可能幹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來。
助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其他人,看樣子那房東對他還挺尊敬的。”
“我知道了,你繼續在外邊盯著吧,注意現在事情不能在公司裏傳開。”
“明白。”
葛凡推開門走了進去,辦公室裏算上蘇心雨總共有六人,也難怪前台說他們來了很多人。
此刻,一個中間人正坐在蘇心雨的位置上,因為低著頭無法看到他的容貌。
他並不認識房東,房間裏的其他人他更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