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雪拿出手機準備發信息給任然問問他在哪兒。
最後還是把手機放下了。
自己跟自己說到:“張天雪,你能不能不要自己打自己的臉,你又不是他的老媽子,每天為他擔心什麽呢?”
張天雪在酒吧的此時這個地方什麽人都有。
突然有一個男的走了過來說道:“還,我看見你一個人在這兒自言自語的,要不我請你喝杯酒?”
“請個屁呀!我自己沒錢嗎?”
“哇…”
這個男的正準備走的時候,張天雪叫了一聲。
“回來!”
“你喜歡我啊?”
“嗯。”
“喜歡我什麽?”
“有個性,如果你要是單身的話,我是非常樂意追求你的。”
“你連我姓啥名啥都不知道,連我多大中腦什麽工作都不知道,現在還敢大言不慚的說要追我。”
“這重要嗎?過去和未來隻是虛無的名詞,我喜歡活在當下。”
“我對你半分真心都沒有。你這樣做有意思嗎?”
“這樣挺麻煩的,最好沒有。”
隨後張天雪話也沒說的就走了。
出來之後遇到了陸子曰。
“張天雪,你還好嗎?”
“嗯,我還好,我就是頭還有一點暈,借個肩膀給我靠一下。”
陸子曰忙著坐了過來。
“你不要借酒發瘋欲擒故縱哈,我是不會把案子還給你的,我已經答應過老師了,我得對他負責。”
“你怎麽對誰都要負責啊?你累不累啊。”
“沒辦法,這就是我的人格呀!我就是那種隻要是說出來就非得做到,不然心裏邊兒會超級難受的。”
“哈哈哈,我呢,我就隻能對我自己負責了,有的時候連我最好的朋友我得負責不起。”
“不要喝了。你今天不是找我聊案子的吧!你是想跟我聊任然吧?”
“你怎麽知道?”
“昨天鄭裏來找過我了,把自己喝的差點兒酒精中毒了,那我想任然一定更嚴重,生起氣來連房子都可以拆的,我沒猜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