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你去。”
“任然讓我跟你說。”
“他很後悔跟我吵架,是不是其實鼓起勇氣道歉呢,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我可以原諒他。”
“平時我特別討厭聽那種煽情的話,但是他要非讓你轉達的話你就說唄。”
“他讓我跟你說還是老規矩,求和的還是自己親自上門。”
“沒了,有沒有搞錯,你給我簡單明了的轉告他求和是不可能的,我是看他這麽難相處,如果我不理他的話,他會孤獨終老。”
“哦。”
“任然,張天雪讓我跟你說沒有他你會孤獨終老的。”
“誰會孤獨終老的呀?你問問他中學六年他跟誰說的話加起來能有十絕,就我能跟他說十句。”
“你跟他說,如果他好心求我好好的跟我說話的話,或許我還會原諒他,趕緊去跟他說。”
“給你麵子你就收著吧,差不多就得了。”
“差不多就得了,我是狗嗎?骨頭我就要找尾巴嗎?”
“要不然呢,給你台階你就下。難道還要讓我三跪九叩啊?”
“誰讓你三跪九叩了你去問他,他這話的意思是要求和的意思嗎?”
“我跟你說話我真費勁,還不如幹點兒正經事兒呢。”
“沒錯,沒錯,你最識大局,我小孩兒可我幼稚行了吧。”
“我是這個意思嗎?”
三個好尷尬啊。
張俊弱弱的說到:“是這個意思嗎?”
什麽,好好傳話會死啊!
哼!兩個人都離開了,張俊很悶逼啊。
“老師,您這一大早跑這麽遠的地方來吃早茶,我家樓下就有一家呀。”
“子曰,你真不考慮來我市律師事務所工作呀?”
“我自由散漫慣了,你所不適合我。”
“你都算自由散漫,那可都沒有自律的人啦!”
“子曰,我再三請你,你一再推脫,是不是有什麽別的原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