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還是一副好像沒有聽見的樣子,唐玉跟襄兒確是在笑意滿滿的聽著笑話。
陳籌一臉笑兮兮的樣子說道:“既然大哥你敬酒不吃那我就隻好給你吃罰酒了,我要使出我的必殺技了,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張俊根本不以為然,隨即又笑著說了一聲:“怎麽了?你是準備用強的嗎?我可好心勸你一句你絕對不是我的對手,就算我讓你一直胳膊你也未必會贏。”
陳籌:“大哥你倒真是對你自己自信的很呐,平時看著一副清高的樣子沒想到這麽狂妄啊?”
張俊笑著說道:“這還不都是跟你學的?不過你又能夠奈我何?”
一向能說會道的陳籌竟啞口無言,不過也總得反駁一下,這個大哥可真是越來越“狂妄了”,若是不好好的“整治”一下他的話恐怕以後他會更加過分。
張俊又繼續追問道:“怎麽了,這是沒話說了吧!”
陳籌:“看來這學好不容易,學壞可是一下的事情啊,不過我說的此“罰酒”非彼“罰酒”,效果如此你自己試試就好了,嘿嘿嘿。”
張俊:“我就在這裏,若是你能贏了我的話我就告訴你我為何發笑。”
陳籌:“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張俊:“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陳籌:“那就一言為定,絕對不可以反悔!”
張俊果真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裏任憑陳籌處置,陳籌自知若是論法術的話他絕對不是張俊的對手,所以他絕對不會那麽傻,要想贏他的話必須采取一些不太一樣的手段。
這個手段被陳籌多次試用於許多人,基本沒有幾個人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陳籌擺出一副勢必要贏的姿勢,可張俊卻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盡管來吧,也讓大哥看看你到底有什麽厲害的本事。”張俊不屑一顧的說道。
“那大哥我可就不客氣了,輸了之後可不要太難看啊!不過這裏也就我們四人,別人也是看不到你的慘樣子的。”陳籌笑嘻嘻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