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旗笑了笑,沒什麽好說的。
反正彭玉山和阮明哲之間有什麽關係,都跟他沒關係。
倒是顧天文,就跟吃了個驚天大瓜一般,驚詫道:“我的天,老彭居然和院長曾是同一小組的隊友嗎?”
彭玉山微笑道:“很奇怪嗎?還有,別叫我老彭,謝謝。”
“好的老彭。”顧天文點了下頭。
彭玉山無語地看向林旗和陳琳:“你們兩個可別學壞。”
陳琳微笑著點了下頭:“好的,老彭。”
林旗同樣回道:“了解,老彭。”
彭玉山頭疼地將手捂在自己的額頭:“你們三個還真是好的不學,壞的一學就會。”
“哈哈哈。”顧天文大笑道,“老彭,這不就側麵反應了我們對你與對其他老師的不同之處嗎?別的老師,我們都不會稱呼的這麽親昵的。”
彭玉山幹笑道:“那請你們像對待其他老師一樣地對待我,謝謝。”
“這怎麽行呢。”顧天文就坐在彭玉山旁邊,笑哈哈地拍了下他的肩,“都是成年人了,不用搞小孩子那套,師生之間最好的關係狀態就是跟鐵哥們似的,對不對?”
彭玉山無語道:“林旗,陳琳,你們兩個不管管這家夥嗎?”
陳琳聳肩道:“習慣就好,老彭要是看不慣,可以直接上手揍,我不介意的,林旗也不介意的。”
“喂喂,我們可是一組的,是個小團體,當然要有難同當有福同享了。”顧天文不滿道,“平時你們倆欺負我就夠了,怎麽能允許別人欺負我呢?”
陳琳挑眉笑道:“老彭能算是別人嗎?”
顧天文愣了愣,隨即笑道:“也是,老彭可是自己人,可就算是自己人也不能隨便動手吧,是吧老彭?”
彭玉山笑了笑,直接反手在其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背上拍了下。
看著是沒用多大的勁兒。
卻把顧天文疼的立刻縮回手,嗷嗷叫了起來:“啊啊,怎麽回事?為什麽你打人這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