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宿一轉頭,正好和白易的眼神相撞。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絲冷冽的笑意,分明是笑著的,笑意卻不達眼底,眼中還有化不開的陰翳,即使有陽光打在他身上,依然是極冷的,叫人不敢直視。
白易驀地心底發寒,寒意在他的心間肆意生長,直至蔓延到他的心髒。
已經很久沒有人,可以讓他這樣了。
天空中的異象,慢慢的消散了,平生劍重新回鞘,而站在台上,上一秒還好好的席君容突然暈了過去。
江宿察覺到不對,皺了皺眉,立馬跑到席君容身邊,將他重新從地上扶起來。
這一幕,使眾人深吸了一口氣,都在疑惑席君容到底怎麽了。
李世言見狀,也到了內門圓台之上。
“席君容怎麽突然之間就暈倒了?是平生劍有什麽力量進入到他的體內,他承受不住?”
江宿神情傾泄出一絲緊張,他總覺得席君容身體裏麵住著兩個人,難不成是兩人對於身體主權意識的爭執,導致了席君容的昏迷?
一陣聲音進入了兩人的耳朵。
兩人雙雙沉默。
白擔心了,這是,餓暈了。
“你把他放到我身上,我背他回劍翼峰。”
既是劍仙後人,那麽,不會有人對席君容成為仇嶽長老的弟子有什麽疑問了。
席君容和李世言,以後就是他的師弟了。
江宿轉身,往前走了一步,而後蹲了下來,示意李世言把席君容放到他背上。
沒想到李世言立馬說道:“江哥,還是我來吧,你今天辛苦了,若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我這條小命還在不在。”
他邊說著邊將席君容背了起來,然而,剛背幾秒,就覺得,自己是不是裝逼過頭了?
好重。
外表完全看不出來會是個這麽重的家夥,而且才十四歲,又這麽矮,誰能想到會這麽重。
“這席君容是豬嗎?吃這麽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