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舞出了別樣的風采。
知道的是仇嶽長老二弟子在舞劍,不知道還以為大白天在劍翼峰撞鬼了。
“砰”的一聲,是餐盒落地的聲音,好在那裏麵的飯食並沒有被糟蹋。
“啊!劍翼峰好恐怖!恐怖至斯啊!”
那個一直給王天送飯的小夥夫,現在變成了給席君容送飯,哪知再次上任,不是驚喜,而是驚嚇,他驚悚的丟下這句話和餐盒,轉身跟不要命似的跑下了峰。
乾元劍裏麵的上官玥再次因為李世言的“精彩操作”笑到抽搐。
“這人太好玩了,真不知道他以前家族裏麵那些教習劍法的師傅是怎麽忍受他的,就離譜。不過有了他,你的修行生涯,嗯,十分有趣。”
李世言一臉無辜,單純無害的湊到他江哥身邊,問道:“江哥,這小夥夫是怎麽了,難不成也是被我的身姿所迷倒?”
席君容一聽這話,已經跑開去迎接他可憐的餐盒了,而江宿無奈扶額。
“除了小青青,你可能要在這魔宗二次出名了。”
李世言:總算洗清自己的形象了,不過我怎麽感覺江哥的神情這麽奇怪?
本來江宿想著今天要去白玉京,便要李世言教席君容一些初級劍法,可是如今看這個樣子,倒不如讓席君容自學。
就是李世言要教,席君容也未必肯。
江宿從儲物空間裏麵拿出那本《太清劍典》,遞給李世言,而後繞過他,把另外一本他昨晚準備好的《初級劍法》遞給席君容。
“你們兩個,今日就在劍翼峰上修習我給你們的劍法,我有事,不知何時回來。”
席君容跟著跑了過來。
他江哥是在開玩笑吧,昨天仇嶽師傅給他的書難度可不是《太清劍典》這麽高的,他就是學,也要學好久才能學會。
“師兄,要去哪兒?”
江宿答了一句:“白玉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