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聽見了什麽?
這個江宿修為看起來才築基中期,竟然敢說出這種話,不說他們這幾個金丹初期,許雲傑可是元嬰初期,一個築基中期的小子,這不就是被吊打!
果然,許雲傑不屑一笑,他可是元嬰初期,放在修真界都可以做江宿師父了,他這就要給這小白臉點顏色看看。
他腰間的劍出鞘,發出極冷的銀光,這銀光印在他臉上,莫名給他添上一層蕭瑟之感。
乾元劍裏麵準備看戲的上官玥,已然坐好就等看好戲開場了。
他送給這群人一句話:“不識好歹,給你五秒你不走,到時候可要哭鼻子了。”
江宿看見這群人在聽見他的那句話之後的表情可謂精彩,他的一雙眸子極冷,仿佛站在他麵前的這一群人已經是一堆死物一般,他閉眼。
而後,冰冷的聲音在走廊響起,像是冥王在倒數。
“五、四、三、二、一。”
這群人,包括許文傑,所有人的寒毛瞬間立了起來。
江宿閉著眼睛,不急不緩。
隻要他們想,就可以趁其不備突襲,可是他們相互看了好幾眼,就是沒有一個人敢邁出這第一步,而江宿的樣子,仿佛是在蔑視他們,仿佛他們根本就傷不到他一般。
許文傑作為首領,心一橫,向前走了幾步,執劍與江宿相對站立,說道:“不好意思了,我有必須阻止你幫助白玉京重新現世的理由,我是元嬰初期,無需他們加入,否則顯得我勝之不武,說出去也不好聽,你我二人對打,隻要你答應我不開禁製法陣,我就停手。”
雖則他也覺得江宿的氣勢十分強盛,可終究修為低微,言語中滿是一個修為高者對為低者自認為的"寬恕”。
江看聽得他這話,不再陰沉著臉,反而掛上了一絲笑容。
隻是這笑容極其冰冷,他笑著說道:“這是你自己選的,我給過你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