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片鬱鬱蔥蔥的樹林,而幾乎每棵樹都在此時成了龍血樹的傀儡,驚險程度可見一斑。
粗壯的枝條堅固得不可思議,同時也靈活得可怕,在朦朧血霧的浸染下,像是長條狀的僵屍。
就它們這身姿,恐怕連真正的僵屍見了,也要大呼一聲:小東西長得真標致。
要想應敵,自然沒辦法再禦劍飛行。
何嫻淑正要收劍,卻聽齊原叫了聲:“何小姐,等等!”
她心下疑惑,對方又急急補充道:“如果在這裏糾纏不清,我們就真的沒機會出去了!咱們往回飛!”
何嫻淑眼角一跳,很快明白他的意思。
這是要退避了,也是,江宿不過是築基中期,剛剛那段纏鬥已是極限。
隻是,他這個築基期也太可怕了吧,說他跑出去揍一個元嬰,她都不覺得有什麽不正常的。
而且,還長的這麽帥!!
如今整片林子都受了控製,如果在這裏與雜樹雜草拚個你死我活,隻可能落個精疲力竭、被枝條吞噬的下場。
擒賊先擒王,要想解決這場異變,隻能從萬年鳳凰血樹下手。
兩道劍光倏然回轉,江宿替何嫻淑和齊原二人斬去企圖接近的樹藤。
這個時候,李世言一行人又走了回來。
李世言震驚:“哇靠,我們怎麽又走回這裏了??我們不是朝著反方向走的嗎!!”
沈玉寧用了藥,給自己療了傷,皺眉說道:“這棵樹搞的鬼,這裏都被他操縱了,自然想什麽時候把我們拉回來,就什麽時候把我們拉回來。”
他們沒走多遠,因此回得也快。
那鳳凰血樹的模樣比之前更加駭人,樹皮憑空裂開了好幾道又長又深的口子,血漿一樣的樹脂緩緩往下落,竟然拚湊成了哭泣著的人臉形狀。
江宿:簡直離譜,像是誤入了恐怖片片場。
察覺到生人的氣息,古藤靈敏地轉了個角度,在看清來人模樣後,像是頗為意想不到般,得意洋洋地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