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鳥竟是為了繁衍子嗣。”
玄鏡外,合一歡宗長老莫如煙喃喃自語:“難怪它會降臨在棋羽峰,我之前還納悶,明明以它如今的實力,應該並不需要靠靈植增進修為。”
有人驚訝道:“我聽聞玄鳥蛋在孵化之時,顏色會隨著孵化進程由白變紅,看它的模樣,應該已經快破殼了。”
無情宗的紫衣女修也來了興致:“不過與天心草相比,銀皎仙草的孵化能力隻能算是退而求其次。”
九天玄鳥看著江宿,一想到這樣的謫仙人物,拿了銀皎仙草勢必是要走的,不會再在這裏和她待著。
越想越煩躁,原地來回踱步一番,眸中神色有些狠戾,隱隱由橘黃滲出血一樣的紅光。
“江公子,你拿了這銀皎仙草,不會就不理我了吧?”
上官玥皺眉:“這女人心海底針呐,剛剛還對你和和氣氣,一幅嬌羞的樣子,現今怕是要賴著你不走了。”
江宿此時還在懸崖上,聽得她這話,這不是要把自己推下去吧?
沒聽到江宿的回答,身著紅裙的妖豔女子神色陰狠,一言不發地朝懸崖旁一步步靠近。
火焰般的紅色帶著刺骨殺意,漸漸劃破深褐色的土地。
玄鳥來到懸崖的最頂上,俯視著江宿。
鏡外有不少人同時屏住呼吸,有些女修,甚至已經開始落淚。
那懸崖下麵,可是無人敢觸及的地方,因為古往今來,掉下去的人,無一例外,都失去了蹤跡,不再在修真界現身。
跟隱藏空間有得一拚。
眾人看見玄鳥緩緩低頭,麵帶狠意地探身至懸崖。
一縷冷風吹過,撩一撥得遠處樹葉嘩嘩作響,像是某種倒計時般的鍾聲。
第一魔宗。
蘇無憂看著這一景象,急的不行,也不知道這九天玄鳥怎麽回事,突然就變了一幅模樣,剛剛不是柔情的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