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那棵牛逼轟轟,之前差點沒把這七啟秘境裏麵的所有修士都給屠了的萬年鳳凰血樹現在居然在跪舔一個看起來隻有築基中期的白衣少年??!
是這個世界錯亂了嗎?
李世言嫌了這些人一眼,哼,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雞。
他江哥的修為早就應該淩駕於金丹期上了,是個實實在在的元嬰大能,不然怎麽跟魔尊沈無端對砍呢??
所有的東西都已就位,隻差滴血了。
江宿和捧著小血盂的李世言站在了陣法的正中央。
李世言十分莊重的將小血盂中的血撒了下去,等待著,這個陣法的完全開啟,昆侖鍾的覺醒。
眾人也屏息以待,時間一刻一刻的過去,可是就是未見這陣法有什麽動靜。
萬年鳳凰血樹,掙紮著開口,小心翼翼的說道:“江河大人,敢問你們收集這修士的血都是哪些等級啊?”
李世言搶答道:“鍛體期、練氣期、築基期、金丹期。沒問題啊,正好是這七啟秘境所限製的所有等級。”
萬年鳳凰血樹答道:“不不不,你們看我的修為,異變之前我是元嬰期,照應能在這七啟秘境中存活,所以這血還需要一個等級,元嬰期。”
李世言:“哇靠,你讓我去哪找個元嬰期修士?”
女帝大人和那個不正經仙尊是渡劫大能,再說人也走了,沒用啊,這魔域也沒有哪個弟子把他們師傅血包帶身上的。
等等,他和他江哥對視了一眼,李世言悄悄用神識傳信道:“江哥,你覺得植物的血可不可以。”
江宿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這時候,玄鏡外麵那一群把嗓子吵得嘶啞了的魔域大能們本來沉默了好一段時間,這時候又開始做作起來。
“沒有元嬰期修士的血,就沒有人打得開這陣法,昆侖鍾也不能覺醒,我看這江河還給我橫,不行,他出來以後,我一定要找他單挑,一定得讓他明白18,19歲的年紀,花兒為什麽這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