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師傅,你真的已經喪心病狂了,我根本不能理解你現在做的這些事情,這是何必呢?
他昨天剛剛知道白易所做的這些事情。
先是在江宿當夥夫的時候,就仿寫了葉農的字,將暗殺江宿的請求送至星雲閣,從那時候開始,葉農就一直是“替罪羊”、“擋箭牌”的存在。
第二次也是一樣,一樣的仿寫和敗露,甚至為了江宿身上能夠帶上汙點,被人詬病。
他親手殺了葉農,栽贓給江宿。
其實他心裏很不屑,因為他也覺得。
他這個師傅,就是個蠢貨。
沒話講,真的沒話講。
江宿感受到係統的波動,他一下就明白,這個虛空碎片,集齊之後,肯定能讓他擺脫係統控製,直接回到現代。
他愛怎麽生活就怎麽生活。
可是,現在,他是一定想要帶他老婆一起走的,再說,這既然是碎片,那集齊肯定很累,還不如跟著係統走算了。
“我不需要,你留著給自己當陪葬吧,我讓你來這議事殿,就是為了不弄髒我劍翼峰的地方。”
白易震驚:“你說什麽??你要殺了我?在這裏??你是瘋了嗎!!這裏是第一魔宗議事殿,而且現在外麵有不少弟子,蘇無憂和你師傅他們也在趕來,女帝大人說不定也會過來,你要在這裏殺我?你不怕整個修真界如何看你嗎?”
楊天人已經傻了。
這兩個都是瘋子啊!!
怎麽敢的啊,當著這麽多人麵,在葉農事情還沒下定論之前,江宿就要把白易殺了??
江宿笑的特別好看:“我殺你,不需要看日子。”
話語聲落,魔氣乍現。
濃鬱如實體的純黑色氣息凝結而起,宛如狂潮暗湧,在頃刻之間盈滿整間房屋。
強烈的壓迫感無影無形,仿佛讓空氣淪為了粘稠的膠質,叫人喘不過氣。
魔氣四溢,仿佛包裹了某種隨時都會掙脫而出的東西,不斷膨脹著劇烈晃動,在下一瞬間便會陡然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