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上麵怎麽會半點筆墨也無,我參加了這麽多年的茶詩會,還是第一次碰上這樣的主題。”
江宿抬眸看了一眼,那卷軸,道:“想必是‘無題’之意,讓大家自由發揮。
王若飛附和道:“巧了,江兄,我也是這樣想的,今年有些變動,那可有趣了,我這人十分喜歡看神仙打架,好生期待啊。”
在一棵古樹後麵,一個少年默默的盯著一無所覺,正在品茶的江宿。
太像了。
除了容貌,神態、舉止、說話方式無一不像江宿,可是江宿作為第一魔宗的祖師爺,怎麽會突然跑到逍遙門去了呢?
葉顏好不容易從她師傅那逃出來,就看見她師兄容鈺一個勁的往薛瑩瑩那個亭子裏看,簡直怒不可遏:“容鈺大師兄,薛瑩瑩姐姐好不好看啊?”
容鈺被她這一嗓門都快給吼懵了,趕緊把她拉到身邊。
“我不是在看聖女。”
葉顏皺眉:“那你在看誰??居然看得這麽入迷!”
她順著剛剛容鈺看得方向,就看見那個新逍遙門門主。
一時間,她覺得她師兄更奇怪了。
“那個不是逍遙門門主嗎?怎麽了,你要幫乾師叔報仇嗎?”
“沒,隻是覺得跟一個故人很像,有些好奇。”
葉顏一聽“故人”就興奮了。
“是江宿哥哥嗎??”
容鈺點點頭。
葉顏吐槽道:“可是他跟江宿哥哥長的一點也不像,師傅剛剛看了他作的詞,說他很有才華,但是我向來都不懂那些詩詞,也沒怎麽關注,倒是那些聖女一個個跟瘋了似的。”
這邊涼亭裏。
眾人都開始執筆寫字。
隻有江宿和沈思均除外。
江宿對這個茶詩會本來就是抱著挖人的心思來的,再說還有李白、杜甫、白居易等那麽多詩人給他撐著。
喝完茶再寫。
而沈思均,才十二歲,天天習武,哪知道怎麽寫這些詞和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