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九想到今天十大魔域的事情,左相叮囑他的話,跪下勸諫道:“陛下,您為魔君大人做的已經夠多了,您應該也不想要他人說魔君大人是禍國妖君,不能在政事未結之時,又為了魔君離開十大魔域啊。”
風聲呼嘯,一柄冰晶凝成的霜刃向暗九刺去,在他的左半邊臉上,割開一道血痕,隨後直直的撞入魔域宮殿的梁柱之中,消失的無影無蹤,空中隻留下極其冰冷的氣息。
這是,女帝大人動怒了。
在慕容嫣手指上跳躍的白金花影,盛開的花瓣四散,輕輕的墜於她的衣裙之上,融入其中。
她薄唇微抿,似是歎了一口氣。
“什麽時候,這十大魔域變成了束縛我的地方?”
暗九沉默了。
那位魔君真的對您就這麽重要嗎?
您不是向來除了與十大魔域有關的事情,其他的皆不關心嗎?
為什麽出現了江魔君,您便可以放下所有?
當然不會有人回答他。
自慕容嫣腳尖,一道道冰霜凝結,向著周圍蔓延,寒冷的氣息撲麵而來。
細看,會發現,那是以冰霜為筆,畫出了一個完整的陣法!
慕容嫣瑩白如玉的手指在空中輕輕點了點,將命令傳達給遠在第一仙宗的容鈺。
而後,傳送陣中的冰霜盡數褪去。
第一仙宗。
半夜,仙宗的弟子們皆已入睡或者打坐修煉,凝神聚氣。
一間看起來不甚華貴的木屋裏,燈火通明,窗紙上映出一道身影。
容鈺看著書看著書,不知不覺便伏在書桌上睡著了。
說來奇怪,他做了一個古怪的夢。
這個夢境是破碎的,一個個碎片在他腦海中穿梭。
一片雲間,他和一個身穿白衣的少年坐在亭中,兩人把酒言歡。
雖然看不清楚和他喝酒的人的樣貌,但他知道,他夢見的是江宿。
不過是過了幾秒,畫麵便又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