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這不是為難我嗎?你一個小孩子,你能幹嘛呢?”
沈思均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回道:“我一個小孩子怎麽了?反正我師父不在,你們愛請我,請我,不愛請我,就走唄,我們逍遙門本來就與世隔絕,不想摻和你們這些事情。”
玄燁也立馬接道:“是啊,我們逍遙門本來就不想管這些煩心事。”
公子乾摸了摸自己的花白的胡須,他真的要愁死了,仙盟給他下了死命令,讓他請江慕言出山,江慕言不在,請個沈思均回去,倒也算是個交代。
“那便走吧。”
沈思均再次給他師傅寫了一封信過去,隻是能不能得到回複,又或者是什麽時候回複,那就說不定了。
他隻能說,是在以他師傅的名義坐著這位子,畢竟逍遙門也在修真界。
修真界發生了什麽事情,都還是會跟逍遙門相關的。
他們不想摻合也得摻合。
與其被動,等到他師父回來了,倒不如主動出擊。
沈思均和玄燁來到仙盟會議的時候,十大宗門所派出來的各個長老和宗主已經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
逍遙門平時不問世事,所以這座位也是臨時加了一個。
葉顏端著茶水立在一旁,顯得十分的乖巧,容鈺站在他身側,麵色有些發白。
“師兄,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求爹,才讓我們兩個在這裏呆著的,你要是一直這個臉色的話,那不是加重他們的緊迫感和壓力嗎?”
容鈺勉強扯出一絲笑,說道:“你跟師傅打探到的消息準確嗎?江宿真的陷入昏迷了?而且我聽說女帝前往凡域,這是做什麽?”
他突然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這個時候居然還擔心起江宿了。
聽說此次仙盟會議也請了逍遙門門主,那不就是江宿的一個身份嗎?
他會不會來?他要是不會的話,那他昏迷的消息就是板上釘釘的了,他會出什麽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