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凶幹什麽,也就仗著有白易長老撐腰,不然他憑什麽當練功堂副堂主。”
“我們這個時候並無任務,大師兄又下峰來了,不看大師兄能去幹嘛?”
聽到這幾句話,江宿看了這個肥胖的中年男子一眼,笑眯眯的說道:“好啊,你帶我去。”
中年男子一看有戲,這可是仇嶽大長老的首徒,若是能夠攀上他,他在這第一魔宗的地位就更高了,臉上的笑更加諂媚。
“您請,您請。”
看來還是個外緣人物,不知道白易與他不和。
中年男子自顧自走了幾步,卻沒見尊貴的長老首徒跟著過來,回頭一看,隻見江宿冷冷的看著他,眼神說不上恐怖,甚至於是溫和的,可他就是看得汗毛倒立。
“你一個區區三靈根,這個年紀才築基期的人,是怎麽坐上這練功堂副堂主之位的?”
江宿一雙眸子緊鎖這個中年男人的表情變化,隻見他瞬間臉色慘白。
他這個位子是怎麽來的,眾人心裏都十分清楚,可若是被長老首徒拿到台麵上說,他可就保不住了。
早知道今日就不該到這裏來,這個江宿要不是有仇嶽長老罩著,他一個夥夫憑什麽做首徒?
他破罐子破摔道:“好啊,你懷疑我這位子如何坐上的,我還想問憑什麽你一個小夥夫能做長老首徒。”
江宿看著他突然變了語調,勾起一抹笑,並不打算回答他。
眾人看見他質疑她們的男神,又想著平時沒少被他雞蛋挑骨頭,忿忿不平道:“大師兄體內有祖龍武魂,半月便習完魔功《無影步》,又在極短時間挑戰藏書閣成功,他不做長老首徒,難不成要你這樣的小人?”
中年男子扯出一個極為難看的笑容,臉上的褶子展開,而後眼神陰鬱的盯著江宿,對著幫江宿說話的那群女弟子說道:“那請問,大師兄的靈根是什麽?身體有多少條靈脈?跟著仇嶽大長老學了哪些劍典了,嗬嗬,你們對大師兄了解多少?”